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鮮為人知的黃帝內經里的13個方劑--內經十三方

2021-11-13  杜子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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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內經》對方藥的運用,僅提出了十三首方劑,通稱內經十三方。但其中的小金丹一方,后世爭議頗大;(不信道教的醫家提出150余種替補古方,例如蟹療漆毒,顯系后世之方的替補;)這十三方方藥雖少,但它是我國運用方劑治療疾病的早期記載,而且其中某些方藥,仍為現今臨床所運用。

湯液醪醴;生鐵落飲;左角發酒;澤瀉飲;雞矢醴;烏鲗骨藘茹丸;蘭草湯;豕膏;翹飲;半夏秫米湯;馬膏膏法;寒痹熨法;(小金丹)

1.   湯液醪醴

《素問·湯液醪醴論》說:黃帝問曰:為五谷湯液及醪醴奈何?岐伯對曰:必以稻米,炊之稻薪。稻米者完,稻薪者堅。帝曰:何以然?岐伯曰:此得天地之和,高下之宜,故能至完,伐取得時,故能至堅也。


     
湯液和醪醴,都是以五谷作為原料,經過釀制而成。古代用五谷熬煮成的清液,作為五臟的滋養劑,即為湯液;用五谷熬煮,再經發酵釀造,作為五臟病的治療劑,即為醪醴。雖然五谷均為湯液、醪醴的原料,但經文又指出,必以稻米。因其生長在高下得宜的平地,上受天陽,下受水陰,而能得天地之和,故效用純正完備;春種深秋收割,盡得秋金剛勁之氣,故其薪至堅,所以必以稻米作為最佳的原料,稻薪作為最好的燃料。  


   
古代的這種湯液醪醴,對后世方劑學的發展,有很深的影響。例如現代所用的湯劑、酒劑,以及方藥中使用的粳米、秫米、薏米、赤小豆等,都是直接從《內經》的湯液醪醴發展而來的。

2.生鐵洛飲

 《素問·病能論》說:帝曰:有病怒狂者,……治之奈何?岐伯曰:……使之服以生鐵洛為飲。夫生鐵洛者,下氣疾也。  洛,與通用,生鐵落即爐冶間錘落之鐵屑;氣疾,丹波元簡云:凡狂易癲眩,驚悸癇瘈,心神不定之證,宜概稱氣疾焉。生鐵落,其氣重而寒,能墜熱開結,平木火之邪,又能重鎮心神,所以它能治怒狂。 


  
 生鐵落治怒狂有良效,現臨床亦常用。由于怒狂多由惱怒傷肝,肝氣不得疏泄,郁而化火,煎熬津液,結為痰火而成。因此,近世治療多佐以化痰開竅之品。

3.左角發酒

《素問·繆刺論》說:邪客于手足少陰、太陰、足陽明之絡。此五絡皆會于耳中,上絡左角,五絡俱竭,令人身脈皆動,而形無知也,其狀若尸,或曰尸厥……鬄其左角之發,方一寸,燔治,飲以美酒一杯,不能飲者灌之,立已。

 手足少陰、太陰和足陽明五絡,皆會于耳,上于額角。若邪氣侵犯,五絡閉塞不通,因而突然神志昏迷,不省人事,狀如尸厥,但全身血脈皆在搏動。可剃其左角之發,約一方寸,燒制為末,以美酒一杯同服,如口噤不能飲,則灌之。 

 李時珍說:發為血之余,故發亦名血余。性味苦澀微溫,能治血病,為止血消瘀之良藥。功能消瘀利竅,治血瘀阻塞,通利小便。酒性溫熱,功能溫經散寒,活血通血脈,通達表里。所以本方具有通行經絡,消瘀利竅,和暢氣血等作用。五絡通,氣血行,陰陽調,則神志清。因血余功能止血消瘀,現常用作止血藥,治療吐血,衄血、血淋、崩漏等證。

4.澤瀉飲

《素問·病能論》說:有病身熱解墮,汗出如浴,惡風少氣,此為何病?岐伯曰:病名曰酒風。帝曰:治之奈何?岐伯曰:以澤瀉、術各十分,麋銜五分,合以三指撮為后飯。

  酒風,即《素問·風論》所說的漏風病。主要癥狀是全身發熱,身體倦怠無力,大汗如浴,惡風,少氣。這是因為患者素常嗜酒生濕傷脾,濕郁生熱所致。濕熱傷筋,以致筋脈弛縱,身體懈墮倦怠無力;濕熱郁蒸,則汗出如浴,汗多則衛氣虛而惡風;熱甚火壯,壯大食氣,故氣衰而少氣。治療用澤瀉、白術各十分,麋銜五分,三藥混合研末每次三指撮,飯前空腹服,溫開水送下。 


  
 澤瀉淡滲,能利水道,清濕熱。白術苦溫,能燥濕止汗。麋銜又名薇銜、鹿銜,為治風濕病藥。本方對濕熱內蘊,汗出惡風,筋緩身重體倦,有一定的療效。本方在服法方面,提出了為后飯,這是我國對服藥時間的最早記載。

5.雞矢醴

《素問·腹中論》說:黃帝問曰:有病心腹滿,旦食則不能食,此為何病?岐伯對曰:名為鼓脹。帝曰:治之奈何?岐伯曰:治之以雞矢醴,一劑知,二劑已。

  矢,同屎。《本草綱目》說:(雞)屎白,氣味微寒,無毒。鼓脹生于濕熱,亦有因積滯而形成的。雞屎能下氣消積,通利大小便,故治鼓脹有特效。但若屬于虛證之鼓脹病,則不宜使用本方,正如張介賓說:雞矢……攻伐實邪之劑也,……凡鼓脹由于停積及濕熱有余者,皆宜用之。若脾胃虛寒發脹及中氣虛滿等證,最所忌也,誤服則死。

  雞矢醴的制作及服用法,《本草綱目》引何大英云:用臘月干雞矢白半斤,袋盛,以酒醅一斗,漬七日,溫服三杯,日三;或為末,服二錢亦可。此方民間現仍常用以治小兒消化不良之腹脹有佳效。用法,將雞矢白曬干,焙黃,研末或作丸劑,溫開水送服。又法將雞矢白曬干,焙黃一兩,米酒三碗,煎數沸,去滓,過濾,澄清,空腹服,一日二次。

6.骨 藘 茹 丸

  《素問·腹中論》說:帝曰:有病胸脅支滿者,妨于食,病至則先聞腥臊臭,出清液,先唾血,四肢清,目眩,時時前后血,病名為何?何以得之?岐伯曰:病名血枯,此得之年少時,有所大脫血,若醉入房中,氣竭傷肝,故月事衰少不來也。帝曰:治之奈何?復以何術?岐伯曰:以四烏鲗骨,一藘茹,二物并合之,丸以雀卵,大如小豆,以五丸為后飯,飲以鮑魚汁,利腸中及傷肝也。

  血枯,即精血枯竭,月經閉止不來的病證。其成因,可由少年時有所大脫血,如吐、衄、崩、漏,失血過多,或因醉后行房,陰精盡泄,精血兩傷,氣亦耗散。肝主藏血,腎主藏精,肺主氣。血亡精竭氣耗,則肝、腎、肺三臟俱傷,以致清氣不升,濁氣不降,氣逆于上,則見胸脅脹滿,甚則妨礙飲食,常聞到腥臊氣味及鼻流清涕等癥狀,由于血不歸經則唾血,氣不榮于身則四肢清冷,氣血兩虛則頭目眩暈,氣血逆亂則時常大小便出血。治療可用烏鲗骨四分,藘茹一分,二藥研末混合,以麻雀卵和丸,如小豆大。每次飯前服五丸,鮑魚湯送下,取其通利腸中和補益肝臟。

  烏鲗骨,即烏賊骨,又名海螵蛸。氣味咸溫下行,主女子赤白漏下及血枯經閉。藘茹,即茜草。氣味甘寒,能止血治崩,又能和血通經。麻雀卵,氣味甘溫,能補益精血,主男子陽萎不舉及女子帶下,便溺不利。鮑魚,氣味辛溫,能通血脈益陰氣,煮汁服之能同諸藥通女子血閉。故本方具有補養精、氣、血,強壯肺、肝、腎,活血通經的作用,所以能治血枯精虧諸證。

7.蘭草湯

 《素問·奇病論》說:有病口甘者,病名為何?何以得之?岐伯曰:此五氣之溢也,名曰脾癉……治之以蘭,除陳氣也。

  癉,是熱病。脾癉,即脾胃濕熱證。它主要的癥狀就是口中時有甜味,舌苔膩。其成因多由肥甘厚味太過,助熱生濕,脾氣滯而不能輸布津液,上溢于口,而見口甘之癥。治用一味蘭草,煎汁內服,可以清化濕熱,消脹除滿。

  蘭草,即佩蘭。氣味辛平芳香,能醒脾化濕,清暑辟濁。臨床用佩蘭一兩,煎湯代茶,治口甜苔膩,久久不除者有良效。駱龍吉《內經拾遺方論》說:蘭草一兩,用水三盞,煎一盞半,溫服無時。

8.豕 膏

《靈樞·癰疽》篇說:癰發于嗌中,名曰猛疽。猛疽不治,化為膿,膿不寫,塞咽,半日死。其化為膿者,寫則合豕膏,冷食,三日而已。……發于腋下赤堅者,名曰米疽,治之以砭石,欲細而長,疏砭之,涂以豕膏,六日已,勿裹之。

  豕膏,即豬脂,欲名豬油。嗌,即咽喉處,為肺氣出入之道路。癰發于嗌,影響呼吸,病勢兇猛,故叫猛疽。如發于腋下,堅硬紅腫而小形如米粒的,叫做米疽。猛疽和米疽,從其所生部位及癥狀辨證,皆屬肺經積熱,毒火入侵而成。

  豬脂,氣味甘,微寒,無毒,用以泄肺經之積熱。《本草綱目》引孫思邈說:利血脈,散風熱,潤肺。入膏藥,主諸瘡。此癰疽屬毒熱,尤其是在咽喉部,故宜冷服之,以加強解熱的效力,使邪由下而出。后世用豬脂做膏藥,即從此方演變而來的。

9.         翹 飲

《靈樞·癰疽》篇說:發于脅,名曰敗疵,敗疵者,女子之病也。灸之,其病大癰膿。治之,其中乃有生肉,大如赤小豆。剉翹草根各一升,以水一斗六升煮之,竭為取三升,則強飲,厚衣,坐于釜上,冷汗出至足,已。

  敗疵,亦稱脅癰。李杲說:脅者,肝之部也,如人多郁怒,故患此瘡。治用銼、翹草根各一升,水煎三次服,并以蒸氣熏之,使能身汗出而愈。

  菱角,翹,即連翹。菱角根能清熱發汗;連翹根能涼血解毒。《本草綱目》說:連翹苦平無毒,主治寒熱、鼠瘺、瘰疬、癰腫、惡瘡、癭瘤,結熱蠱毒。又說:主治下熱氣,益陰精,令人面悅好,明目,久服輕身耐老。

  此方提出的厚衣,坐于釜上,令汗出至足,對后世輔助療法的發展,有很大的影響。如仲景用桂枝湯的溫覆,用防已黃芪湯的坐被上,以被繞腰下,用甘草麻黃湯的慎風寒等,可見其理法皆來自《內經》。

10.     半 夏 秫 米 湯

《靈樞·邪客》篇說:今厥氣客于五藏六府,則衛氣獨衛其外,行于陽不得入于陰,行于陽則陽氣盛,陽氣盛則陽蹺陷,不得入于陰,陰虛,故目不瞑。……飲以半夏湯一劑,陰陽已通,其臥立至。……其湯方,以流水千里以外者八升,揚之萬遍,取其清五升,煮之,炊以葦薪,火沸,置秫米一升,治半夏五合,徐炊,令竭為一升半,去其滓,飲汁一小杯,日三稍益,以知為度。故其病新發者,覆杯則臥,汗出則已矣,久者三飲而已也。

  衛氣行于陽則寤,行于陰則寐。如厥逆之氣入侵臟腑,迫使衛氣行于陽分,不得行于陰分,則陽盛于外陰虛于內而不得眠。治以半夏湯一劑,以除其厥逆之邪,陰陽通調,就可以睡眠。半夏秫米湯是用長流水八升,多次揚之,取在上的清水五升,用葦薪燃火煮之,水沸后,放入秫米一升,和炮制過的半夏五合,以文火繼煎至湯一升半,去滓,每次服一小杯,一日服三次,逐次加量,以發生藥效為度。如果是病初起,服完藥后應靜臥,汗出后即愈。病程較久的,服至三次也可以痊愈了。

  半夏、秫米,所以有如此療效,主要是調和陰陽的作用。因半夏味辛,直驅少陰厥逆之氣,使其上通于陽明;秫米甘寒,能泄陽補陰,致使陰陽和調,故能治不眠之證。流水千里,揚之萬遍(《金匱要略》稱為甘瀾水),取其流暢而無阻滯,以加強藥效。

11.      馬 膏 膏 法

《靈樞·經筋》篇說:足陽明之筋……,其病足中指支脛轉筋,腳跳堅,伏兔轉筋,髀前腫,疝,腹筋急,引缺盆及頰,卒口僻。急者,目不合;熱則筋縱,目不開。頰筋有寒則急,引頰移口。有熱則筋弛縱緩不勝收,故僻。治之以馬膏,膏其急者,以白酒和桂,以涂其緩者,以桑鉤鉤之;即以生桑炭,置之坎中,高下以坐等,以膏熨急頰,且飲美酒,噉美炙肉,不飲酒者,自強也,為之三拊而已。治在燔針劫刺,以知為數。

  經筋分手足三陰三陽,合稱十二經筋。這里舉足陽明之筋,感受寒邪后所發生的一系列癥狀為例。寒主收引,熱則縱緩。陽明之筋受病,或轉筋,或急引,或僻,或目不合,都是外邪入侵,經筋收引和緩縱所致。所以表現為一側拘急,一側緩縱的僻、目不合等癥狀。由于經筋不與內在的臟腑直接相連,而布于體表,同時其受寒必因氣血之虛,因此,治療的原則是補虛劫寒,壯陽除陰,通絡和肌表,調和氣血。急者緩之,甘以緩急,故用馬膏之甘平,以緩其急。寒者熱之虛者補之,故用馬膏熱熨,桑炭火烤以劫寒。

再噉炙肉以補其虛。壯陽除陰,調和氣血,通經絡,和肌表,故用白酒、官桂和燒針劫刺。同時,用桑鉤牽引,以正其僻。正如張介賓說:馬膏,馬脂也。其性味甘平柔潤,能養筋治痹,故可以膏其急者。白酒、辣桂,性味辛溫,能通經絡,行血脈,故可以涂其緩者。桑之性平,能利關節,除風寒濕痹諸痛,故以桑鉤鉤之者,鉤正其口也。復以生桑火炭,置之地坎之中,高下以坐等者,欲其深淺適中,便于坐而得其緩也。然后以前膏熨其急頰,且飲之美酒,噉之美肉,皆助血舒筋之法也。雖不善飲,亦自強者。三拊而已,言再三拊摩其患處,則病自已矣。

12.      寒 痹 熨 法

 《靈樞·壽夭剛柔》篇說:寒痹之為病也,留而不去,時痛而皮不仁……用淳酒二十斤,蜀椒一升,干姜一斤,桂心一斤。凡四種皆咀,漬酒中,用棉絮一斤,細白布四丈,并內酒中,置酒馬矢煴中,蓋封涂勿使泄,五日五夜,出布棉絮,曝干之,干復漬,以盡其汁,每漬必其日,乃出干,干,并用滓與棉絮,複布為複巾,長六七尺,為六七尺巾,則用之生桑炭炙巾,以熨寒痹所刺之處,令熱入至于病所。寒,復炙巾以熨之,三十遍而止。汗出以巾拭身,亦三十遍而止。起步內中,無見風。每刺必熨,如此,病已矣。

  寒邪入侵經絡血脈之中,久留不去,以致血脈不行,凝滯而痛。病情嚴重者,影響營衛運行,致成麻木不仁的寒痹證。導致寒邪的侵襲,乃是命火不足,心血虛損,肝筋失養的緣故。因此,寒痹的治法,必以補命門真火,益肝心血源,通行經絡,調和營衛為原則。本方用棉布浸藥酒熨貼以治寒痹,是最早的一種外治方法。方中藥物,酒性熱而悍急,有通行十二經循行肌膚之力。蜀椒賦純陽之性,為交通心腎的主藥;干姜健胃培土,化生血氣;桂心引火歸源,溫養肝筋。三味又得酒力及炭火的熱力,裝入夾袋中,在針剌前后,熨貼患處,久久施行(三十遍),則營衛通,汗液出,寒痹自能痊愈。此方雖然制作較繁,然其理法,頗有深意。

13.小金丹

 由于具有道家的煉丹之嫌,慢毒之過,后世不信道教的醫家已經用其它的古偏方替代;其中有影響古方之一即《蟹療漆毒》;當然還有更多有爭議的補充,涉及到 150 余方,恕不能一一列舉介紹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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